她一直都是一個很愛交朋友的人,
可以說是到一個陌生之處一禮拜之內就可以選里長那種厲害角色。
我完美的遺傳了這個基因。
附近的咖啡廳,餐廳跟雜貨店都問我: 你女友怎麼了?
連我現在住這一棟公寓的屋主,
都問起來JC的近況。
我就視程度而交代事情發生。
有的說是生病,有的說是有事,最熟的就直接說是淋巴癌。
會不想直接說的理由是,
到時候還要安慰這些聽眾。
這是很尷尬的事,
因為我還要說其實這沒什麼,這可以醫的好。
雜貨店老闆非常感傷,
他知道JC生病的那個下午,
他一言不發的幫我結帳,
然後說: 你們不要太擔心!
我沒有呀!!!
咖啡店老闆我只有跟他說,
我女友可能身體狀況不能喝太多咖啡。
至於房東太太就很有趣了。
需要多花點篇章來寫她,
她一開始遇到我們都不打招呼的,
是一個微胖的中年女性白人。
但是,由於我不屈不撓的跟她打招呼,
而且每次都是一百分的笑臉,
暑假時,她終於開始跟我說天氣的好壞。
(在美國談天氣是破冰的第一步)
JC開始抱怨為什麼她只跟我說話,
電梯裡如果有我們三個人,
房東太太還真的只跟我說話。
後來我跟她聊到JC的病況,
因為她跟管理員看到我搬了五大箱的病床組上樓。
她就常常非常熱心的關心我們。
可以說是慢熟界的翹楚。
看來我們在這個舊金山市中心區,
慢慢產生扎根的連結了。
此外,我們正著手把病床退掉。
等待貨運公司到府收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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